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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论
杭州市萧山区教委教研室 丁晓萍

  在新中国语言文字工作方针的指引下,国家语言文字改革委员会资深语言学家,根据汉语标准语音(普通话语音)的声韵结构规律,借用了26个拉丁字母符号,于20世纪60年代,创造设计了汉语拼音方案。这个方案概括了汉语语音体系,展示了汉语语音特征,规范了汉语语音标准,完善了汉语语音技法。这个方案是汉语文体系的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它是学习汉语文的重要法规,也是学习汉语文的必要工具。
  随着社会发展已进入到信息技术时代,汉语拼音在汉语信息技术处理中的作用与功能已经被国人所发现,并越来越受到重视,许多高层语言学家与信息技术专家,在广泛而深入的实验与研究的基础上,创造了计算机汉语拼音全拼输入,双拼输入、拼音词语联想、智能ABC输入、汉语普通话声控输入等高科技成果。最近由国家语委主持制定了《汉语拼音方案通用键盘表示规范》。这个《规范》,将规范、统一汉语文信息处理技术,改善信息技术的应用环境。由此可见,汉语拼音不容置疑地又成了信息技术发展和应用的重要工具和规范标准。
  汉语拼音是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教学的。传统的教育观把汉语拼音教学视为为了让学生方便识字和学习普通话,而先期安排的一个掌握识字工具的过程。随着小学语文教学改革的推进,汉语拼音的工具性能扩展到了“帮助阅读”的教学领域,并被写进小学语文教学大纲,成为语文教学的总目标之一。但是,直到目前为止,虽然汉语拼音在信息技术领域中的广泛应用,有力地扼制了曾一度涌动着的“淡化汉语拼音教学”的错误思潮,然而汉语拼音的总目标却并没有发生变化,汉语拼音的教学方法及其教学效能也还是相当传统与滞后,一些先进的、卓有成效的汉语拼音教学改革成果很难挣脱传统的教学思想和教学习惯的束缚,得以推而广之。
  我们在多年契而不舍的课堂教学实践研究的基础上,撰写本文。希望能把“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这一优秀的教学科研成果重新推进课堂教学,使它能更好地为提高汉语拼音教学质量服务;能更好地为汉语拼音在识字、阅读、学习普通话,以及学习运用计算机和学生今后终身发展中更有效地发挥作用服务。

  一、概念陈述:
  “汉语拼音直读法”和“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前者是对具体的汉语拼音音节怎么读的方法的概括,后者是对以学习汉语拼音直读法为主干的整套汉语拼音教学体系的概括。正确认识、理解这两种概念,对掌握、运用、与开展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很重要。
  1、什么是汉语拼音直读法?一种直接读出汉语拼音音节的方法。汉语拼音有90%几的音节是由“声”、“韵”组合而成。在语流中,每个音节都以一个独立的整体的音存在,而不是声、韵俩音素的分别显现,这就决定了音节发音应一气呵成。可是两类音素怎么能一气呵成一个完整的音节呢?中央教科所著名学者潘自由先生对此作了这样的描述:连着声母的发音动作读韵母。这种方法能直接而准确地读出每个音节的音。故被定名为汉语拼音直读法。
  2、什么是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这是以培养汉语拼音音节直读能力为核心的,具有整体性和系统性特征的汉语拼音教学模式。它由韵母模音教学法(含35个韵母)、基础音节直读示范教学法、声母析离教学法、其他音节对比类推直读教学法、以及字母应用教学法等5个子系统构成。通过教学,使儿童掌握汉语拼音的声母、韵母、声调、字母等基础知识,感悟汉语拼音的声韵组合规律;掌握“连着声母的发音动作读韵母”的音节直读法,能正确地、快速地直读音节,形成较强的音节直读能力,为今后的学习和应用打下坚实的基础。

  二、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的策略和措施。
  如上所说,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是一个完整的教学模式(或谓之教学体系),它涵盖了声母、韵母、声调、音节以及字母等全部内容的教学。这个教学模式推行音节整体化教学的思想,其包含两层意思:第一,在整个教材内容中,音节是教学的核心,音节直读能力的培养是贯穿于教学全程的主干。第二,声母、韵母、声调是学习音节的基础知识,这些内容的学习必须服从和服务于音节整体化的直读与识记,促进音节直读能力的形成与提高。“直读法教学”不再只把掌握声、韵、调基础知识当作拼音教学的终极目标,而是更注重工具的掌握与应用,更注重智力的发展与能力的培养。实施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我们必须让音节整体化的思想深深扎根于儿童的心底,促进儿童养成音节整体化学习的习惯。至于老师,应该努力克服过于注重声、韵、调零件而相对忽略音节的教学习惯。防止旧习惯对直读法教学造成干扰;同时还必须努力培养对直读法教学的适应性,教师要研究和掌握直读法教学一系列重要策略,才能规范地开展教学。

  策略之一:对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进行全程规划。
    这个规划既突现拼音音节直读法教学的主干特征,又充分体现汉语拼音声、韵、调知识的学习与音节直读能力培养的融合性。

  教学全程规划:
  第一阶段:单韵母教学
  (为基础音节教学打下基础)
  第二阶段:基础音节教学→声母析离教学
  ↓
  单韵母音节对比类推直读教学
  (认识基础音节;认识声母及其在音节中的位置;初步感知“音节直读法”。)
  第三阶段:复韵母教学→复韵母音节对比类推直读教学
  (认识包含ia iao ua uo uai 在内的全部复韵母,学会运用对比类推的学习方法;培养初步的复韵母音节独立直读的能力。)
  第四阶段:鼻韵母教学→鼻韵母音节直读教学
  (认识包含ian iang iong uan uang uan 在内的全部鼻韵母;能走出“对比类推”的教学情境,比较熟练地直读音节,形成初步的音节直读能力。)
  注1:本规划未把插入拼音教材的“识字课”纳入其中。教学时须视具体教材,自行插入。
  注2:凡带有介母i、u、ü的复合韵母,均可授以音素连读的方法,让学生自行学习识记。足可以弥补“通用教材”无复合韵母之不足。

  策略之二:建立一个完善的汉语拼音教学系统
  任何教学都具有个性特征,都必须讲究法度。汉语拼音涉及声、韵、调、音节、字母等各项内容。虽然音节直读法教学是主干,但并不是汉语拼音教学的全部。教学时务必针对不同的内容,采用不同的教学方法,建立一个能相互融合和支持的教学系统。

  1、基础音节教学
  既谓之基础音节,那么在整个音节系统中,它一定会表现出一种作为基础的性质,它在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中的地位肯定是重要的。
  (1)什么是基础音节?
  由声母呼读音还原的音节被确定为基础音节,包括bo、po、mo、fo、de、te、ne、le、ge、ke、he、ji、qi、xi、zhi、chi、shi、ri、zi、ci、si、yi、wu、,共23个。基础音节作为基础的性质表现在两个方面:其一、基础音节是学生认识音节直读法的范本;其二、基础音节是学习声母的背景。
  (2)基础音节直读法示范教学。
  “全程规划”告诉我们,基础音节紧接着单韵母之后进行教学。23个基础音节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前14个,即bo po mo fo de te ne le ge ke he ji qi xi ;第二部分是后面的9个,即zhi chi shi ri zi ci si yi wu。这部分音节采用整体认读教学法。由于大家相当熟悉,本文自不须详述。
  前14个音节采用音节直读法示范教学。14个音节中分别出现了单韵母o e i ,这三个单韵母将是14个音节直读法学习的基础。教学基本操作描述如下:
  ▲板书或课件展示教学内容:单韵母与基础音节,如。
  ▲引导学生比较,通过听,听出发出的音不同;通过看,发现发音的动作不同;通过对比发音练习,体味音节与韵母发音的确不同,建立实践感知。
  ▲倾听老师示范讲解,老师一边做示范发音,一边告知学生:基础音节中含有某个单韵母的发音(如bo中有0的发音),而且,这个单韵母是在整个音节的后面,我们听到的声音和看到的字母都能证明这一点。基础音节发音时,应该先做一个发音动作,(如bo,发音时得先做一个嘴巴闭一闭的动作,这个动作就是“b”这个字母要求我们做的。)然后一打开嘴巴就读单韵母,这样整个音节就一口气读出来了。
  ▲学生强化对比发音训练,体味自己发音的方法是否真的和老师的一样,从而获得证实,从而对音节直读法稍稍产生印象。
  这里还应该对基础音节直读法教学的示范性加以说明。该示范性主要表现为三点,一是老师为学生提供音节直读示范,使儿童得以正确模仿。二是学生自己对自己的示范,这种示范在大量的发音训练当中,学生从许多次自我示范中获得体悟、获得真知,开始认识音节直读法。三是这个阶段获得的经验,在日后复韵母音节和鼻韵母音节教学时,必然会发挥重要的示范作用。

  2、声母教学
  声母是组合音节的零件。23个汉语拼音声母(含y、w),绝大部分是不带音的,发音时只是一个动作。只有l、n、m、r、y、w带音,而且也是微弱的。因此,在汉语语音中,声母不能独立地作为语音使用,它只是音节的组成部分。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把声母纳入基础音节教学之中,将基础音节作为声母存在与学习的背景,这是还了声母是音节的零件,它总在一个音节的开头,而且大多数是不带音的本来面貌。
  23个声母采用“基础音节→声母析离”教学法(简称“声母析离教学法”),缘于23个声母与23个基础音节存在着对应关系。现以bo——b为例,对声母析离教学的操作作如下介绍:正如上文所述,读基础音节bo,是采用“先做一个嘴巴(双唇)闭一闭的动作(b),一打开紧接着读o”的方法。这就是“音节直读法”。在这个方法的学习与操练中,教师还作了讲解:bo是音节,是由两部分组成的,后边的“o”是韵母,留下前面的“b”,它表示刚才所说的“嘴巴闭一闭”的动作,由于这个动作和o紧连着发出来,就使我们听到了bo的发音。
  以这一认知为基础,老师要启发学生从音节字母的结构上,看出b在前面;从发音动作的体悟中,感觉出b的发音动作要先做。老师据此讲解:音节前后两个部分,前面的是声母,就象b,后面的是韵母,就象o。进而看板书:b ,深化对声母的直观印象。在以后其他基础音节和声母析离的教学中,学生从所有的基础音节中学到所有的声母,对声母在基础音节中的“地位”的认知会逐渐加深与巩固,对汉语拼音音节的声韵组合规律的直觉感知也会不断深化。这为今后大量地学习其他音节直读打下必要的基础。
  声母教学,还有两点务须说明:其一,zh、ch、sh、r、z、c、s、y、w也是由基础音节析离而来,但只需采用缩略音节尾音的方法就可以了。如zhi,读得又轻又短就是zh、意思是把尾音-i缩略掉;剩下的就是zh的发音动作。其二,所有声母,独立称读仍沿用“呼读音”,但要求做到尽量轻短,能与基础音节明显区分开来。

  3、韵母教学
  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中的韵母,基本袭用传统的模音教学法。即教师示范发音、学生模仿,在模仿中记清韵母由哪些字母组成,并在音节学习中强化这种识记。
  但是,由于汉语拼音直读法的依据是音节的声韵组合规律。因此,韵母教学必须补充ia、iao、ian、iang、iong、ua、uai、uan、uang、üan等11个含介音的复合韵母。通过识记,在儿童眼里这11个复合韵母是各自独立的,他们观察诸如jiang、hua、xuan之类的音节,看到的仍然是声韵组合,而不会有声、介、韵组合的干扰。
  增加11个复合韵母的学习,会成为儿童的困难和重负担吗?回答是否定的。理由是,11个复合韵母,是由孩子已学过的i、a、ai、ao、an、ang、ong、u、ü分别组合而成,都有极强的带音特征,只要响亮地把所组合的两个音(如i—an)连读成一气,就能自动地学会这些韵母,这种学习方法叫做音素连读法。有趣的是,音素连读在操作上与“连着声母的发音动作读韵母”有惊人的相似,所以学生能很快地适应、掌握、并用于自主学习。

  4、其他音节教学
  其他音节,这里指除23个基础音节和少数几个零声母音节之外的全部声韵组合音节。其他音节教学在汉语拼音教学全程中,随着“基础音节教学”“声母教学”“韵母教学”而逐步推进,形成纵贯全程的主干态势。
  根据音节声韵结构相同的特点,音节教学采用“对比、类推”的教学方式。由于基础音节的教学,使学生对音节的构成从无知发展到有知,又从有知渐进到熟知。学生会明白音节都有一个声母和一个韵母,只要认识了声母和韵母,就可以用“连着声母的发音动作读韵母”的方法直接把音节整个儿读出来。因此在学习直读其他音节时,老师必须有意识地强化儿童的这种认知,直到完全透悟“汉语拼音直读法”的真谛,并能在他们的学习、生活中推而广之,灵活应用。
  对比、类推直读法教学的措施
  (1)“换韵”是对比、类推直读法教学的重要措施。所谓“对比”,相比较的对象应具有可比性,而且其中一方应该是儿童先学了的,或已经学会的,作为比照的样板。“换韵”就是以基础音节(或熟悉的音节)为样板,掉换音节的韵母,产生声母同一的一列新音节。比如“bo”是样板,把它的韵母“o”掉换成
  a、i、u等,就产生了一列由bo领头的新音节:
  它们的可比性在于:①声母都是b,②“bo”是b连着o直接读出来的,那么只要连着“b”的发音动作读a(读i、读u)就能读出ba(bi、bu)的音。正因为这种可比性展示了类同性规律,因此,教学时,教师只须引领学生,直接开展类推直读训练,而不必多讲法度。学生能在诸如:我读o——我读bo,我读a——我读ba,我读i——我读bi的训练当中,领悟“读法一样的”的规律和经历“蛮好读的”心理体验。
  (2)强调“直读法”的训练与运用,“直读法”光靠老师讲是学不会的,是听不懂的,老师讲“法”要与孩子练“法”结合紧密,随练而讲,孩子才能“听懂”。严格地说不是“听懂”,而是悟出其中的奥妙和道理,一旦悟成,便一通百通。多练是成悟的关键,让儿童在练中意会。
  多练要与运用结合,要设计和编辑一些十分浅显的有意思的内容,让儿童训练,而不可只是枯燥地练读音节,要注意发挥儿童自己的潜能,去寻找一些他的读物中的内容(甚至是注音的有文字的读物)来练,这会促使他觉得很有趣,也很有用,故而练得有劲,也很有效。
  (3)设计与把握好“直读法”训练的梯度。在“全程规划”中其实已有所表达。直读法教学主要通过对比、类推开展的,在基础音节向单韵母音节过渡时,开始用上对比、类推教学法,这时要求孩子学会对比、类推,但此时的水平是浅尝辄止。进入到复韵母教学时,学生积累了初步的音节直读经验和对比、类推学习经验。这个阶段,应注意推动学生提高学习水平。能逐渐地、独立地去运用对比、类推的方法学习直读含复韵母的音节。这个阶段,老师要关注每一位学生直读能力的发展,对后进的、感悟力较弱的儿童要引导他去学习感悟,而不是加多训练量去强迫他学会。教学进入到鼻韵母学习阶段时,对比、类推已留在儿童心目中,孩子需要时会取而用之。因此,老师的指导可以不用或尽量少运对比、类推教学法,而是多顿促学生直接用“直读法”直读各种音节,无论新的还是旧的。这对学生克服依赖,学会熟练“直读”,提高直读音节的能力是有益的。

  5、字母教学(另文研究)

  三、实施“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优势简析。
  推崇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必是因为它的优势所致。实施直读法教学,对促进儿童的自主学习,培养儿童的汉语拼音能力,提高汉语拼音乃至语文教学质量,都很有好处。研究实施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的优势,本来就是大课题。很有内容可以研究,因此楔入本文,只能作点肤浅的简析。
  1、实施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提高了汉语拼音的可学性。
  历来汉语拼音教学是以老师教、学生学的授受模式开展。不待老师教,学生便不能自动学、自主学。每一个音节都是由老师示范拼读后,将现成的读音递交给学生,学生可用心,也可不用心地进行模仿。这种教学模式透露出的是以教师为主宰,以学生为客从的教学思想,对教学起着严重的束缚和制约作用。
  而直读法教学,教师不是单纯地交给孩子现成的知识,而是交给孩子方法:音节的直读法,对比、类推的学习法,音素的连读法。教孩子在学习中认识规律、运用规律:音节的声韵组合规律,同组音节的可类比规律,“直读法”的通用规律。学生积累的是经验,发展的是能力,他们可以凭借先学的本领,自主地学习后面的知识,这样汉语拼音变成学生可自学的功课。
  2、实施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能有效培养学生的自主学习意识。
  历来初上学的孩子不敢自学,也不会自学,有强烈的依师心理,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汉语拼音教学的授受行为,使孩子们先入为主地认定了“书是要老师教的”。半个学期下来,这种依师心理从产生到巩固,从巩固到迁移,严重影响儿童自主学习意识的培养。
  实施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充分发挥汉语拼音的可学性。让学生在学习过程,总是先行尝试,自己学习,在不断地尝试实践中,渐渐悟出规律,悟出方法,悟出学习的经验。(比如,学生识记了韵母an、ang,要学会直读有关音节ban、bang、gan、hang等等,就得先历经一个自己尝试的过程,尝试用直读的方法,把音节准确地读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课程的推进,经久的实践尝试会让学生渐渐产生自主学习,自动学习的心理驱动。渐渐转化成一种有益的心理定势:读书学习要靠自己。
  3、实施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汉语拼音的实用性会得到拓展。
  汉语拼音是工具,是学生识字、阅读、学习普通话的工具,这是一贯来的定论,是汉语拼音工具性的具体体现。然而,汉语拼音仅仅只有这些用处吗?而且,汉语拼音的这些用处真正得以发挥了吗?回答都是:否定。造成这种结果原因无非两个方面:一是老师没有有效地引导学生去学会使用工具,使拼音的工具性得不到充分发挥。另一个是学生使用工具的意识和能力都显得相对薄弱。比如用拼读方式去阅读一些拼音或注音文字读物,学生往往会遇到拼了后面忘记前面的困惑,要读点东西十分吃力,导致学生不愿意读,丧失阅读情趣。
  实施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汉语拼音会在学生手里发挥出很大的实用性:
  在拼音教学时期,老师会根据课程进展,插入许多必要的拼音词语、短句儿歌,让学生朗读。促进儿童边学边用,使儿童很快认识到:拼音可以读有意思的东西。
  在识字教学中,由于拼音直读能力的作用,学生见音节即能读出字音,认读生字的速度大大加快,无须如同zh—ōng—zhōng(中)那样呼必有三地去拼合,然后才知道一个生字读作什么。
  在阅读教学中,有直读能力的学生,预读带有生字的课文,不必先把生字拼一拼、记一记,然后再来读句子,读课文。学生可以一目双行地读,遇到生字,看着拼音即可通读过去,所以具有拼音直读能力,刚入学不久的儿童也能比较顺利地独立预读课文,尝试自学。
  更值得引起注意的是,具有音节直读能力,可以使儿童早早地踏上课外阅读的里程。“会不会读”是学生开展课外阅读的先决条件,直读法教学培养了学生音节直读能力,为儿童利用拼音开展课外阅读创造了条件,尽早初涉课外阅读。实践证明初入学的儿童不但可以读,而且可以读不少数量的读物。这种初期的课外阅读活动,能培养儿童课外阅读的心向,学会利用拼音自己去读书的本领,并促进积极参与课外阅读习惯的养成。曾有汉语拼音直读法教学与“注音识字、提前读写”相结合的研究,全国许多研究成果都证实了汉语拼音直读能力,对儿童提前读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目前新大纲对儿童的课外阅读提出了明确的量的要求,其中二年级要达到五万字左右的阅读量,可以肯定,一年级学会音节直读,培养儿童的阅读素养,对二年级甚至更高年级的课外阅读,会起到推波助澜的深远的影响。
  在日常生活中,学生有了汉语拼音直读能力,他们会饶有兴趣地去读生活环境中许多带拼音的内容,比如路牌、店名、广告、商标等等,从而能获得许多信息,开阔视野、丰富知识。反之,由于广泛使用,学生对汉语拼音用处的认识日益加深,学生会非常喜欢汉语拼音这门功课,愿意学好它,愿意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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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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